罕见乾隆铜质玺印以1.1亿元成交 曾被法国贵族收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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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2018-06-23 09:43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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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6月20日凌晨,乾隆皇帝唯一的一件铜质印纽——铜点金异兽钮「乾隆御览之宝」宝玺时隔66年再现拍场,一路高价拼争,以 9650万元于北京保利落槌,最终含佣金以 110,975,000元成交!




5108 


清乾隆  铜点金异兽钮“乾隆御览之宝”宝玺     

L9.1×9.1cm, H10.1cm,重3770g


备注:

1.巴黎Hôtel de Drouot,Octave Homberg收藏专场,1931.06.03-05,Lot238;

2.巴黎Hôtel de Drouot,Marquis De Ganay(Ganay伯爵)收藏专场,1952.05.07,Lot36,落锤价80000法郎;


著录:《故宫博物院藏清代帝后玺印谱》第五册,乾隆卷一,页七


    乾隆时期的皇帝御用玺印,具有不同于历史上其他任何时期的特点。据《乾隆宝薮》及现藏实物来粗略估计,乾隆帝一生所刻制的玺印数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,多达一千八百余方,令人深深折服。


印面


印文


《故宫博物院藏清代帝后玺印谱》第五册 乾隆卷一 页七


    首先,作为乾隆皇帝御用玺印中唯一一方铜质印章,此铜点金三螭钮“乾隆御览之宝”选材特殊,为精铜铸造。虽然铜是中国制印的传统材料,运用广泛,但到了清代则多用于制作各级政府机构的官印,用于制作皇帝御用玺印的情况则极少,可谓凤毛麟角。而此方“乾隆御览之宝”恰恰是以不太常用的黄铜制作,这在以玉、石为主要材质的清代帝后宝玺中显得极为特殊,颇引人注目。



 乾隆三年正月初四日档案记载:“司库刘山久来说,太监毛团、胡世杰交出铜宝一方,传旨:着刻‘乾隆御览之宝’,钦此。于正月初十日篆得阴文、阳文字样二张,司库刘山久持进交太监毛团呈览。奉旨:着准阴文,钦此。于二月二十日司库刘山久、催总理白世杰将刻完字铜宝一方交太监胡世杰、高玉呈进讫。”(乾隆三年正月刻字作档案,《清宫内务府造办处档案总汇08》,页160)


    再次,此宝的制作在清宫造办处档案中有明确记录,为其鉴定提供了可靠的依据。同样是铜宝,都是“乾隆御览之宝”印文,都是阴文刻法,可以肯定档案记载制作的铜宝就是即将拍卖的这方“乾隆御览之宝”。通过档案可知此宝制作于乾隆三年正月至二月,单是印文的刻制就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。



其次,此方铜宝9.1厘米见方,印纽为形态各异的三只异兽,皆四足,兽身,强健而有力,头部各不相同,或龙头,或兽头,或凤头,样貌凶猛,应为传说中神兽。三兽虽相互纠缠在一起,但各自体态造型交待清晰,体现出制作者高超的铸造技艺水平。三螭身上的云纹、身后的花尾,与雍正时期寿山石玺印的艺术风格一脉相承。此种肌肉有力的瑞兽应为乾隆帝所喜样式,如乾隆时所建的北京十七孔桥,桥上石雕极其精美,每个桥栏的望柱上都雕有神态各异的狮子,大小共544个。两桥头还有石雕异兽,十分生动。又如景山寿皇殿前的三座牌楼,建于清乾隆十四年(1749年),距今已有二百余年,其建筑形式是典型的皇家牌楼,也是牌楼中规制最高者。牌楼为四柱三洞九楼制式,下雕石兽。


清雍正 寿山石雕瑞兽钮“敬天尊祖”方玺

故宫博物院藏


清雍正 寿山石雕瑞兽钮“朝乾夕惕”方玺

故宫博物院藏


北京十七孔桥上的石兽


北京景山 寿皇殿牌楼下的石兽


其表面处理的技术非常之高,先是在兽身和印体表面做出暗红色皮壳,其上再敷以枣红色、绿色锈斑和金色斑纹,各种颜色之间搭配巧妙,过度自然,相互间粘结非常牢固,与自然锈蚀的状态非常相似。根据档案记录,在清宫造办处内有专门的工匠从事这种铜器或其他器物的做旧工作,被称为“烧古”或“烧色”。这些烧古匠都具有相当高的技术水平,其作品多进入宫廷收藏系列。此宝表面的烧色技术纯熟,非常精致,是考察清初铜器表面烧色技术的范本。


清乾隆 铜四轮天鸡尊

故宫博物院藏


清乾隆 兽形水注

美国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藏


清乾隆 仿澄泥虎伏硯 原藏文源閣

台北故宮博物院藏


    最后,此方“乾隆御览之宝”宝玺递藏有序,传承脉络清晰。根据现在已有的拍卖资料,可知此宝最早为法国收藏家Octave Homberg收藏。Homberg家族是法国一个十分显赫的家族,历史上曾出过多位重要人物,包括官员、商人、银行家、金融家、军事家等。其家族中的Octave Homberg一世(1844-1907)和Octave Homberg二世(1876-1941)父子在收藏界一直声名卓著,与巴黎各大博物馆都有较为密切的联系。



     此玺在现藏于北京故宫的《乾隆宝薮》中有明确著录,经与实物比对,无论是材质、体量大小,还是印文篆法布局都与该书中的记载相合,可以确定此玺为乾隆时期的真品。


     一是材质特殊,是乾隆皇帝御用玺印中唯一一方铜质印章;二是整个宝玺的铸造焊接和表面处理技术具有典型性;三是此宝的制作在清宫造办处档案中有明确记录,为其鉴定提供了可靠的依据;四是递藏有序,传承脉络清晰。综上所述,此宝是一方相当重要的乾隆御用宝玺,不仅印材特别,而且印体制作和印文刻制都很精彩,它的发现对我们全面了解和认识乾隆宝玺的面貌提供了难得的资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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